浴室——热水放满,听着收音机。我先让他看到一张匿名恐吓信,上头写着他所有贪W帐目的细节。他惊慌地转身,我趁他分神时往他後脑击了一下。」
赛拉斯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味那一刻的静谧。
「他倒下时,我往浴缸里倒满美钞——一张张旧钞纸,那是他贪来的钱。他在水中醒来,拼命挣扎,却找不到能抓住的任何东西。他Si时睁大了眼睛,看起来像是要骂人。但他没骂出声。」
亚德里安沉默了很久。
「你真的……做了这一切?」
赛拉斯回答得很慢:「你觉得我像是在说谎吗?」
「我觉得你……可能经历了某种幻觉,或梦魇,或压力导致的崩溃。人不会这样做。」亚德里安斟酌语气,「或许你在借一个虚构的故事来描述自己内心对社会不公的愤怒。」
「所以你认为我没有罪?」
「我不是法官,也不是审判者。」亚德里安语气柔和如同午後yAn光,「我只是个倾听者。若你真做了这些,那我会建议你向警方自首;若你只是想表达心中痛苦,那麽你已经说出来了。」
赛拉斯低笑,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疲惫。
「你是我遇过最奇怪的神父。」
「而你是我遇过最有创造力的忏悔者。」亚德里安笑了笑,「但不论如何,愿主保佑你。这里永远欢迎你。」
「永远吗?」
「你可以在每个周三下午五点来找我。这是我值班的时间。」
赛拉斯沉默了一会儿。
「我会考虑的。」他起身推门,并未说再见。
亚德里安仍坐在原地,低声呢喃:「真是个可怜的灵魂啊……」
而此时的赛拉斯走出教堂,夜风拂面。他回望那扇窗,嘴角微微扬起——
夜幕沉沉,教堂的钟声刚敲过十点,残存余音彷佛也不愿惊扰这片沉睡中的圣土。亚德里安?卡l换下神职长袍,独自走回位於教堂後方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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