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本、三味线、戏曲唱片、折扇、甚至还有戏服的发簪与头饰。其中多数物件都旧得发h,看得出年代。
「这些……你怎麽会有?」慈修低声问。
「收的。」东乡淡淡回答,「从各地调来的人,许多会销毁这些。但我认得价值的,便留下来了。」
他走到其中一座柜子前,轻轻拿下一只红黑相间的折扇,递给慈修。
「这是你第一次演主旦角时的道具——我从戏院那批被焚烧前救下的。」
慈修怔住。他伸手接过那把折扇,指尖轻触之处,彷佛还残留旧日台上的粉香与掌声。
东乡静静望着他,半晌,才轻声说道:
「我不希望你消失。哪怕这座戏台全毁,声音也该留下来。」
慈修不语。他没有说「你疯了」,也没有转身离开。他只是低头,像看着什麽珍贵的东西,又像看见自己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