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缓,打开布袋,拿出一个小木盒,递向慈修。
慈修迟疑地接过,打开後是一包沉香粉。
「这是我从南部带来的。去年抄收时原属一间被废的香堂,香气不错。我记得你演戏时曾焚香。」东乡说。
慈修一怔,抬头:「你……记得?」
「我记得那场戏有一段独白,你演的是nV神上身,念的词我还记得几句。」
「哪几句?」
东乡不假思索:「不为诸神、不为诸王,只为众生长夜长明。」
慈修低下头,竟一时无语。
那段词,其实并不在正式剧本内,是他私自加入的老家戏文。没几个人听得懂,也没几人记得。但对方,竟能一字不差地背出来。
「……你怎麽会记这个?」他低声问。
东乡没有正面回答,只缓缓说道:「我以前也学过一点汉诗,在陆军士官学校时,有一次被派去g0ng崎神g0ng,看一场神乐。那时我开始好奇——人为何相信虚构。」
他顿了顿,补充道:「戏,就是虚构吧?」
「戏不全是虚构。」慈修终於开口,语气却柔了些,「有些东西,是在虚构里活着才得自由。」
东乡望着他,眼神里的那种压制慢慢淡去,转为审慎。
「你说的自由,会不会太危险?」他问。
「对谁来说?」
两人沉默对望,良久。
此时茶凉,香味却渐浓。沉香包在慈修手中微微发热,像是某种试探,也像是某种心事的递交。
「你……到底是怎样的人?」慈修脱口问道。
东乡怔住。他没料到慈修会反问。
「我是……一个警察。」他低声说完,目光转开,「你最好只当我是这个身分。」
慈修没有回话。他只是轻轻地将香包放入袖中。
那是一种极为微弱的接受,不是答应,不是信任,也不是喜欢。但却足以撼动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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