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早还要训练吧。”他如此说着,很自然地站了起来,“你的东西还在老地方,牙刷记得去拿把新的。”
韩文清眉头更加紧了,“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景亦呆住,他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韩文清再也懒得多看自己一眼似的,起身往书房外走。他走得果断,只在景亦眼里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景亦贪婪地看着他一步步迈开,就像过去的一次又一次那样,永远都是向前走着,永远都不会为自己回头。
却不料,那人居然在门边停了下来。
“有事找我说。”
压抑着暴躁的语气带着些憋闷的味道,这话说完,暴躁的拳皇便再也没有多加逗留,大门一摔进了卧室。景亦揉了揉被震麻的耳朵,忍不住勾起嘴角,他低低地笑了一阵,没过多久却又慢慢地垂下眼,发出悠长的一声叹息。
“我会的,”他像是喃喃自语,又像在说给另一件屋中的那个人听,“在一切结束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