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的望着他。
至于为什么要抬头.....实不相瞒,这皇后的身量.....国舅爷目测回想了一下,他比当年的自己还得高出半个头......
其实不是没对皇甫晟册封皇后这件事质疑过,李老爷子当初半夜闯宫见驾时连剑都带去了,国舅跟在他身后,生怕皇甫晟和老爷子闹出点好歹来。
皇甫晟活到二十多岁,护国公几乎从未对他露过什么疾言厉色,他这外孙聪慧伶俐,又是皇后唯一的孩子,其心思灵动才华惊世世家罕见,皇甫晟对利弊的权衡和对权力之争的分析有时连在宦海沉浮了几十年的护国公都要感叹一句心思缜密,可偏偏就是这个在朝堂上无往不利了十数年的天之骄子,在感情一事上却闹得一塌糊涂。
和他母亲当年一样。
当皇甫晟顶着那双和他母亲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眼睛站在护国公面前一字一句的说出那句“非他不可”的时候,他跪伏在李老面前赤红着双眼祈求的时候,国舅清楚地看见沉稳了一辈子的父亲在那一刻双手颤抖,他已经快要七十岁了,那双握了一辈子笔的手瘦骨嶙啕,满头白发尽是时间的痕迹,他看着眼前哀求自己的外孙,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二十多年前,也是这么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他疼爱了快二十年的小女儿站在他面前,倔强的告诉他——
【父亲,女儿非他不嫁。】
“外公,孙儿只要他。”
【父亲,女儿相信自己的眼光,他不会让您失望的。】
“外公,这世上只有这么一个人,只有这么一个。”
【求您了父亲。】
“求您了外公。”
当啷一声银剑落地,护国公踉跄着跌坐在椅子上,恍惚间似乎苍老了半生年岁,面前那双眼睛一如二十年前一般固执、倔强、不撞南墙不回头。
护国公猛然老泪纵横。
思绪回笼,国舅爷看着眼前的男人,如若抛却皇后这一层身份,抛却朝堂上那些个风起云涌权利倾轧,他其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