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晟箭步上前冲到壮汉的身后一记手刀劈在壮汉的后脖颈处,壮汉连反应都没有就向后倒下,僵硬的身体瘫倒在了身后人的怀里。皇甫晟反手将软下去的身体打横抱起,明明看上去他并不比壮汉强壮,但是壮汉躺在他的怀里竟然也流露出了一丝破碎。
身后的太医和内侍乌泱泱跪了一地,皇甫晟一身冷煞的抱着被打晕的人进了内殿。
段文海刚要跟着皇甫晟进去,突然福至心灵般转头往长乐宫的大门外望去。
那里站着一道笔直的人影,门口的侍卫并没有就他的到来汇报,所以一心扑在怀里人身上的皇甫晟也没有注意到他。
段文海和来人四目相对。
那张多少年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脸此刻仍旧写满了波澜不惊,可段文海还是在这短短的对视中感受到了令人胆颤的寒意。
这感觉似曾相识。
段文海垂首对着来人行礼,对方从他面前冷漠的走过,径直在外殿坐下。
内侍迅速收拾完残迹,鲜红的血脚印很快就消失的毫无踪迹,长乐宫又恢复了一片寂静的模样,就好像刚刚的闹剧没有发生过一样,在这空旷的深宫里没有留下一点波澜。
女官毕恭毕敬的为来人递上新茶,那人却坐在原处闭上了眼睛养神,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段文海见对方摆明了等待的架势,旋即转身往内殿走去。
内殿的窒息丝毫不比外殿少半分。
太子的床铺前,年逾六十的太医令跪伏在床前替床上的人把着脉。
皇甫晟就坐在床边,阴沉着脸一顺不顺的盯着他的动作。下面的地上还跪着十几位年过半百的老太医,整个太医院最有能力的人都在这里。
段文海进入内殿的时候望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如果不是知道内情,这一幕大概会让天底下绝大部分人误解床上之人的身份。
段文海突然一个激灵,终于明白了这股似曾相识从何而来。
年轻的皇帝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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