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大概率会这么干，但是这次他偏偏没有，他直接当着壮汉的面脸色一白晕了过去。
装的。
一把掐了自己大腿上好悬没给娇生惯养的太子爷眼泪都掐出来。
可壮汉心思单纯，一看人晕倒，脑子里天人交战了几分钟都没有就开门把人扶上了床，又是探额头又是喂水，哪怕实际上他自己才是那个身体疼痛一举一动都牵扯着下半身难受的紧的人。
皇甫晟装晕了一刻才假模假样的睁开眼，咬着舌尖吐出一口新鲜出炉的血“柔弱”的说自己被仇家暗算身负重伤，出了这道门没地儿可去他就只能流落野外弃尸荒野望天等死，一边说还一边控制着一丝鲜血缓缓地从嘴角流下，配上他那张人神共愤的脸，还真是充满了欺骗性。
壮汉不相信他，就那么用那双漆黑的眼瞳皱着眉看着他，既不靠近也不远离——从皇甫晟装昏迷睁开眼开始壮汉就一直在离他半尺开外的地方站定了——他真的是个很好懂的人，心里所有的想法都写在了那张英气周正的脸上，跟皇甫晟从小到大接触的那些一个眼神就能转十万八千个心眼子的人完全不一样，他不会伤害自己，皇甫晟对这一点深信不疑。
皇甫晟捂着自己胸口的手默默地用了一道暗劲，哇的一口鲜血又吐了出来，他还贴心的身子往前一躬防止吐在床上，壮汉一看他又吐血就急忙上前一步扶住了他歪扭的身体，虽然他自己也差点没站稳——被这个畜生肏弄了一晚上，壮汉的腿抖得根本站不住，要不是因为他现在一心离皇甫晟远远地他根本不会站在床前自找罪受。
果不其然壮汉心软了，当时把人背回来时他满身鲜血脸色惨白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温柔的老实人还是不敢拿人的性命赌博，他想，算了，算了，反正自己这幅身子都这样了，他的生活都这样了，左右也不会更糟了，没有更糟的余地了，他沉默着扶住了故意靠在他胸口的男人，沉默着认了命。
水的温度舒适宜人，药浴的清香温和不刺鼻，人泡在里面刚刚好。壮汉已经不问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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