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着也熟练地分泌出了水液,从张开的花穴往外淌,皇甫晟看着壮汉紧闭双眼当鸵鸟的姿态,懒洋洋的调戏他:“怎么办啊,药膏都让你的水给冲掉了。”语气缓顿,好像真的很苦恼的样子,其实只要壮汉睁开眼,就能看见他眼睛里亮晶晶的笑意,干净的不带任何情欲的笑意。
可壮汉不敢,他听不惯皇甫晟嘴里那些淫词骚语,也分不明白哪些是玩笑哪些是辱骂,只能闭着眼睛不去看捂上耳朵不去听,好像只要他不接话就是不承认,那些词说的就不是他,可不知名的情绪还是推动着他张嘴,他反驳:“不是,不骚......我不骚......”声音宛若蚊呐,刚说出嘴就让皇甫晟含了进去,声音在两人纠缠的唇舌里来回咀嚼,然后顺着交换的津液被吞下肚,皇甫晟吮吻着他的舌头否定他:“你骚,骚死了,你就是主人的骚母狗。”
又骚又漂亮,后面这句他没说出口。
说实话任何一个人看到壮汉的外表都不会把他和漂亮两个字沾边,一米八多的身高,壮硕的肌肉,长相周正带着正气,深麦色的皮肤一看就是太阳底下风吹日晒出来的,虽然不比一般的庄稼汉那么粗糙,但也绝不是个细皮嫩肉的,手上因为常年干重活带着一层老茧,胸部拿裹胸布一缠穿上宽松的粗麻布衣服,单看外表,他怎么都不是个能让男人说漂亮的存在,可皇甫晟就是觉得他漂亮,比宫里那些莺莺燕燕名伶小馆都漂亮,从柔软浑圆的奶子到丰满肥烂的屁股,从青涩的肉柱到靡红的雌穴,每一处都勾的皇甫晟心痒难耐硬着鸡巴淌水,越骚越漂亮。
皇甫晟硬热的肉棒顶在壮汉的大腿上,马眼儿里不停地流出腺液,淌的壮汉满大腿都是,龟头戳弄着大腿肌肉,能明显感受到壮汉粗壮的大腿用力紧绷,肌肉线条根根分明,两个人都硬的不行。
可壮汉的花穴实在是承受不住了,刚上完的药都还没完全化透呢。
上面皇甫晟还在密密麻麻的吻他,从唇边一路流连到额头、耳边、鼻子、眼角,湿漉漉又轻柔的舔吻壮汉的整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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