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云霁大笑着拍了拍她的娇臀: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好了,我可真饿了,昨儿晚上你还没吃完就睡着了,害得我一动都不敢动,只吃了你剩下的两块点心,可就硬生生饿到了现在。
啊?真的?月儿满含歉意地赶紧给云霁装好一碗荷叶粥:“霁哥哥,你多吃点。我做了你最喜欢的凉拌笋尖和香酥笋卷呢。”
云霁把月儿按到凳子上:“你也给我坐下好好吃饭。哼,今天要是你不吃完两碗燕窝粥,看我怎么收拾你!”
月儿苦着脸,娇躯一僵:两碗呢,怎么吃得完?没办法,势比人强,谁让他是爷呢?她磨磨蹭蹭地好容易咽下那两碗燕窝粥,桌上的一切都已经让云霁风卷残云般地消灭干净了。
云霁吃完就对月儿说:“你也该练功了,我看你可是好些天都没有好好练功了。你的漱玉诀最近进展如何?”
月儿不好意思地螓首低垂:“没什么进展,还是那样。其实她最近确实没怎么练功,自己心虚的很。”
月儿练的漱玉诀是由大姐戈云歌亲传的,是一门调息养气的水磨功夫。她是天生从母体带来的冰寒体质,虽经过云霁想方设法的调理改善了不少,可也只是能保持不再像以前那样体弱多病,内里的那股虚寒之气却仍然驱之不去。云歌说,既然外力无法改变,不如尝试由体内调本固元,于是传了她这套功法。这漱玉诀只是为了调息养气,对内力深厚的戈家姐弟而言固然无甚用处,但由于是她们娘亲专门留下的,因此一直被当作纪念物在戈家的书阁中被束之高阁。
云歌将其传给月儿,也只是试一试而已。月儿练习之后,确实大见成效,体内那股阴寒之气渐渐减轻了。可是练至半年之后,却怎么也没有进展了。好在这门奇怪的功诀似乎并不太讲究时间和方式,无论是躺着,坐下,行走,只要静的下来,随时可练。因此,虽然实在是枯燥乏味,月儿练起来也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却也没有断掉。三年前,云霁受伤后,云歌也是想方设法地想要恢复他的功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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