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燕疏濯按顺序一个一个地揪人发言,神色愈发凝重。
整个会议室里噤若寒蝉,满是垂头散气不敢反驳的人。因为虽然燕疏濯无差别地言语攻击,但他们不得不承认燕总说得对。
见状,靠后的几位发言人不禁更加认真。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在前面杀鸡儆猴,燕疏濯后期的点评并没有花费很多的言语,几乎是一针见血的指出核心并要求负责人三天内提交整改方案。
“散会。”
单单两字好似仙乐入耳,生怕被留下来继续批斗的众人顿时如释重负,恨不得逃命似的飞出会议厅。
偌大的室内很快只剩下燕疏濯一个人留在原位。
他端坐着硬生生熬到所有人有序离开,才卸下防备塌下腰身。
眼底漫起氤氲的水意,燕疏濯简直坐立难安。
该死的陆屿炀,他又在发什么神经。
从会议刚开始,燕疏濯就听见耳畔响起循环往复的磁性男低音,那叫一个辗转迂回,深情款款。
纵使最初没听出到底是谁,被这声调旋转洗涤半小时的他也分析出了对象。
陆屿炀,又是他在搞事。
工作时间不上班,躲在家里对着那个情趣娃娃念些涩口又文绉绉的情诗!
什么你是阳光雨露,璀璨星河。
鱼离不开水,我离不开你。
诸如此类的肉麻情诗让燕疏濯脊背发麻,陆屿炀敢大声念他都不敢细听。
还半点不害臊,跟个咏叹调似的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别开脸,燕疏濯白皙没有半点瑕疵的侧颜被几缕金黄色的霞光映亮,红晕分明的耳尖在光亮中存在感十足,像是春意中的樱桃红。
他一边克制着自己在会议中不分神,一边抵御陆屿炀的“精神攻击”。
凭借毅力硬是熬到会议过半,就在燕疏濯即将近乎免疫的时候,陆屿炀却来了新花招。
修长的双腿像是被人强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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