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脚下的台阶。
身形一个不稳,差点跌倒。
幸亏身后突然出现的大手一把扶住了他的腰。
结实有力的手臂仓促着揽紧,宽厚炙热的掌心横亘在燕疏濯腰间,像是要把人揉进骨髓之中。
“啊,”惊呼声被打断,燕疏濯刚想转过身道谢,入眼的却是他之前避之不及的人。
是陆屿炀。
趁着燕疏濯清愣神的间隙,陆屿炀安抚般地在他腰间抚摸了几下,很快又改为虚虚扣着,以防人再次摔倒。
怀里的人眼角绯红一片,盈润着湿意,惊吓的心悸还未过去,燕疏濯难受地紧。
刚才的惊吓使得穴肉咬得更频繁,痉挛的软肉裹挟着分泌出的液体将布料带往了甬道深处。明显的异物感在他身体里随意肆虐,刺激着栗子大小的娇嫩突起。
燕疏濯眉头蹙起,白皙无瑕疵的脸庞露出了难得的红润,浅浅晕开在耳边。
陆屿炀看的分明,但他只当是燕疏濯面子薄,为差点摔跤而不好意思。
瞥了一眼平坦地不能再平的台阶,他一本正经地说道:“这里路不平,改天我让人修修。”
胡说。
燕疏濯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刚才险些绊倒的台阶。
这台阶明明设计的平整宽敞,是他自己没注意到才差点摔倒。
陆屿炀的话分明是在哄他,睁眼说瞎话罢了。
心头一松,燕疏濯不禁有些啼笑皆非。说实话,陆屿炀这娴熟的反应倒是让他回忆起了一段熟悉的时光。
其实,他和陆屿炀的关系并不是一开始就是如此针锋相对的。
甚至称得上好。
好到数年里形影不离,每一段回忆都有他的影子。
收回止不住发散的思绪,燕疏濯敛下眉眼,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一缕黯然。
“多谢陆总。”微微侧身退出陆屿炀的怀抱,燕疏濯低声道谢。
“不客气,不过举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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