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心捻磨着。
坚硬的龟头在比内壁敏感数十倍的穴心上反复划过。渐渐地,被重复刺激的穴中央慢慢滋生了水意,一种超出平时数倍的快感顺着脊柱酥麻地传遍全身,前列腺的陌生摩擦让燕疏濯猝然哑了声。
他既恐惧陆屿炀接下来的举动,又因为身体的快感而不知所措。
接连刺激下,燕疏濯体内的酸涩感与快感越来越强,浑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兼顾,舒服到极致的内壁蓦然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汁水,热情地浇灌在陆屿炀弯起的龟头顶端,烫得体内的性器又猛然涨大一整圈。
果不其然,陆屿炀更兴奋了。
他直挺挺地操着硬得发紫的鸡巴狠狠肉进燕疏濯的穴心,恶劣地不肯移开,甚至变本加厉地用力开凿,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接连不断地来回搅弄。
燕疏濯在高潮中骤然被抛入了云端,软乎乎地还没踏着地,随即又被卷入新一轮的浪潮之中。
也不知道这样翻云覆雨地过去了多久,直到落地窗外天光乍明,燕疏濯才在迷糊中感受到体内浇来的一股烫意。
————
“不要,混蛋——”
急促喘息两声,燕疏濯从梦魇中倏然惊醒。
额头布满一层薄汗,他心有余悸地睁开眼,修长的手指无意识攥紧了身下被单。
环顾四周,入眼一切皆是熟悉的摆设。
时常办公的梨花木书桌、低调华贵的储衣间…种种家具布满独属于家里的气息。
悬着的心在此刻终于落回实地,燕疏濯不由地长舒一口气。
端坐在床上陷入沉思,他忽觉恍如隔世,甚至有些分不清现状。
向来沉稳的思绪像是一艘迷失方向的航船,在弥漫浓重的雾气中飘摇着一会儿驶向旖旎交缠的昨天,一会儿又被拉扯到现在。
突然,一道急促的铃声响起。
“喂。”
燕疏濯拿过手机下意识接通。可话音一出,别说对面的人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