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疏濯身着一袭笔挺的深灰色西装,搭配款式简约的白色衬衫,将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贴身有型的衣物勾勒出他那修长优越的腰线,衬得人宽肩窄腰,愈发挺拔。
手里捏着一杯红酒,矜贵地站在旁侧,生人勿近的清冷气质让他在宴席中自成一席,宛若鹤立鸡群。
然而,硬是有人胆大的要去招惹,比如说某位叫陆屿炀的。
“稀客啊,燕总。”迈着利落的步伐,陆屿炀嘴角噙着笑步履生风。
“陆总。”
碍于面子问题,燕疏濯虽然在看到来人时第一时刻冷了脸,但也还是礼貌地应了声。
与此同时,他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借机拉开两人的距离,像是下一秒就能转身离开。
但对于他的小举动,陆屿炀反倒当做没看见。不仅猛地向前走两步,甚至故意凑近堵住了他的退路才道:“燕氏集团前日不是才拿下了城东的那块地?怎么今天还有雅兴莅临这里。”
燕疏濯眼眸一厉,不甘示弱地说:“陆总昨晚不也拿到了新招标,看起来倒是比我更积极。”
锋利的话语冷中带刺,陆屿炀却并不气恼。
他举杯自然地碰了碰燕疏濯手里的白酒,戏精上身佯装怅惘:“嗐,情况容不下变化呀。我呢,年纪大了最近突然有了想结婚的念头,赶巧来挣点嫁妆。”
“燕总为人素来大方,这次要不就让让我。等我结婚,必定请你上座。”
不正经的戏言听起来像是在寻人开心。
燕疏濯听得不自觉眉头紧蹙,心里说不出的膈应,冷冰冰地扔下一句话扭头就走:“那就各凭本事。”
不咸不淡的交锋过去,两人如同不兼容的化学分子般各自散开。
繁杂的宴会里,燕疏濯依旧长身鹤立地站在一旁,陆屿炀却如泥鳅入水在一群商人中谈笑风生。
然而倘若有细心者留意,就会惊奇发现陆屿炀的目光自始至终竟然从未一刻离开过燕疏濯。
但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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