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观礼的特使金宝见状,连忙小步向前,压低声音向张省言道:“张大人,礼官请您献国书呢。”他以为张省言是没有听懂礼官高昂如同唱腔般的声调。
张省言并不理会他,金宝一头雾水之下,伸手去拉张省言的衣袖,“张大人……”
“放肆!”张省言立即大声呵斥,他举眉扬目,表情严厉,刻意显扬怒气。
大殿上,氛围立时紧张了起来,显然其余靖国人也没料到张省言会遽然变色,一时间神色也多有惊慌,若不是带头的文官以目阻止,这一列靖国随侍便要丢下手中的礼品抽刀自卫了。
“使者这是何意?”礼官沉声问。
张省言整顿衣衫,严词道:“昔日先皇时,月升大败而称降于靖,肉坦割地献金以求和,尊大靖为父国,万万年不改。今日父国赐圣书于子国,乃上赐下,某持节以代皇恩,区区月升何敢要求本使上献国书,今日必叫月升王屈膝谢旨以接圣意!”
语毕,他竟然捧着国书一马当先地朝纱幔掩映的王座走去,口中大喊:“大靖上皇朱批国书在此,月升王还不行礼谢旨?”
他言语激愤,然内心冷静,他知道月升这一路来滴水不漏,必定有异,如今如此明显的放出一个下马威,反而显得奇怪。可是他身为大靖使者,必当维护上国威严,若真是异族在小心思上耍花招,能用激烈的言辞打压下去,自然更好。
于是他并不收敛,反而向前走去,也许是畏惧上国气势,月升众人竟无一人阻拦,就放他明晃晃闯入王座阶前。风障纱幔,张省言以手挥开,抬头冷视,忽见神佛。
王座上,云中君白衣玉冠高高而坐。他不言不语亦无色,周身香火,如供神佛。
传说竟然是真的,张省言不由自主地想,月升王竟然真的是这种相貌。短暂的惊讶过去,下一个浮现的念头却是彩云虽美,琉璃易散。这个庞大的边境国家,万万人的身家性命,竟然都捏在这样一个人的手中。
云中君琉璃做的眼珠里看不见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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