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这首歌是唱讨伐外族,胜利凯旋的战歌,在大败于靖的月升面前唱这首歌,背后的意思显而易见。从“留云间”三字开始,司徒就在测。白日里出游,司徒也在有意无意间提起他十年前到访上谷的旧事。
若是以前,柳胤端也会想测上一测,战后月升确实是低迷了一阵子,但却从未一蹶不振,反而借着当地矿藏、盐井等,有蒸蒸日上之势。大靖一直坚持与月升断交,三年前柳胤端收到回报,说月升在开辟以西通往锡兰等国的商路,虽然陆路运输道阻且长,但若是这条商路真的贯通,大靖的断商对月升来说就不足为惧了。
现在白云公主却出现在了上谷,几乎是以卑微的姿态在恳求,而柳胤端早已离开边境,也没有任何心力去探究现状。
有心思搞明白月升与白云公主的唯有司徒。
先帝大胜月升之后极爱《出车》一曲,每逢宴饮都要此去作伴,是以汴梁几乎人人会唱。司徒也挺直脊背,神情肃穆,轻声与众乐者合而歌。
“既见君子,我心则降。赫赫南仲,薄伐西戎。”
他瞥了一眼小云的神情,宴席上只有他离小云最近,但就算他离得这么近,却仍没有在她脸上看见一丝一毫受辱的神色。白云公主的表情完全固定为一片毫无杂质的空白,她金棕色的眼里倒影着厅里烛火堂堂。
柳胤端重新垂下眼帘盯着地面,不知为何头脑中突然浮现进靖国前的那个晚上,小云璀璨的眼眸。
曲毕,一时满堂寂。
只见公主举杯,道:“主君在上,我心则降。”她眼波似水,飘向司徒,“我祝大靖与月升,连年平安,六畜兴旺。”语毕一饮而尽。
司徒也举杯,“我祝陛下,万寿无疆。”饮过这一杯,司徒就摆摆手,“请恕和彧不胜酒力,得暂且离席。”又对平昌侯吩咐,“还请侯爷作陪。”
平昌侯与公主依次与司徒见礼。
司徒离席之后是平昌侯自己家养的乐妓,也不再唱严肃的正音,而是汴梁里时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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