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抚上来的时候,席夏还是忍不住有些别扭。
他还是第一次,与一个同性这么地亲近。
席夏只得催眠自己,这是医生,这是护士,是来给自己治病的。
旬清将药酒倒在手上,在席夏脚踝上按摩着。
席夏却忍不住苍白了脸颊。
!!!
又说不痛!骗人的!
看着旬清这副专注,如临大敌的模样,石歧忍不住跳出来说道:旬清,你力度这么小是不行的,得大力点!
也是因为房门紧闭,窗帘也拉上了,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的动静,石歧才会这么放心地钻出来。
得用力搓才行,越大力效果越好!它指点道。
席夏不可置信地望向石歧,圆溜溜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看上去竟然显得有些懵懂。
刚刚这个还叫小力?
团子也在此时钻了出来,石歧,你是不是想公报私仇!
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很久了,但是你也不能变着法地欺负我家夏夏!
石歧被它这番义正言辞的指责震惊到,忍不住喃喃自语:本来就是嘛,你到底有没有读过系统空间的医学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