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
至于一向喜静的皇后娘娘,此时自然是安静待在椒房殿的。
敖檠听到他如此熟悉亲昵地唤殷承珏的名字,心里莫名觉得有些烦躁,但是转而一想,不过是“承珏”二字罢了。
他还是喜欢唤他为“殷殷”。
如此缱绻二字从口中说出来,总是带着几分不一样的意味。
他们正站在门口,针锋相对。
两人之间的氛围极为紧张。
然后,便听到殷承珏懒洋洋的声音:“你们堵在我门前做什么?”
殷承珏走了过来,看到敖檠与锦溪二人,眼睛一弯,便道:“巧了,也不用我做介绍,你们便先遇上。”
他看向锦溪,向敖檠介绍道:“这是我故交,锦溪。唔,你便唤他……”
“叔叔吧。”
“叔叔”二字刚说出口,在场的人除了殷承珏,均微微惊讶了一下。
敖檠表情僵硬地看了看他,又再看了看锦溪。
怎么看,殷承珏都像是年纪小的那个。
这叔叔是怎么来的。
锦溪无奈地看了眼殷承珏,之后,抿唇笑笑,道:“虽然我比你父亲年长,不过,他既然让你唤我作‘叔叔’,那便依他吧。”
语气熟稔得,倒像是他们二人亲密无间一般。
敖檠却不欲再开口。
这人三番两次强调他与殷承珏的父子身份,又多次说明自己与殷承珏关系亲近,不同常人。
他眸色冷了冷,抬眸时却装作无事人一般,温声问殷承珏:“今日的药喝了没?”
“回小主子的话,早晨起来的时候,奴才已经服侍主子喝完药了。”林福回答道。
殷承珏亦点头。
随后他又道:“今日不适合寒暄,我正准备去叶府,你们自便吧。”
敖檠已经从侍卫们口中得知叶夫人自尽一事,所以并不意外他会前往叶府。
殷承珏一向心善,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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