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称呼你?”敖檠小心翼翼地问道。
说到这里,殷承珏愣了愣,“如何称呼”倒也是个问题。
“殷殷。”他听到有人这么叫他。
这是儿时父母对自己的昵称。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见别人这么唤他了……
殷承珏只是片刻的时间陷入回忆,很快,便回过神来,用那双漂亮的眸子看着敖檠,目光淡淡,似在无声抗议。
对方却丝毫不在意他的冷脸,反而笑脸嘻嘻地又叫了一声:“殷殷。”
殷承珏懒得理会这个自说自话的人。
很快,马车便停了下来。
目的地到了。
这一次,殷承珏没有理会敖檠朝他伸过来的那双手,他径直走下马车,临离开前,靠近敖檠,淡淡地补充了一句:“哭得不错。”
敖檠瞬间怔住了。
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殷承珏已经下了马车。
他看着不远处的白色身影,心想道,皇上刚刚,是在与他玩笑吗?
那是不是说明,他与他之间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来自明显被将了一军,却傻笑得厉害的某人的臆想。
殷承珏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热闹的情景。
与以往宫中节日的热闹不同,皇宫中的人,都仿佛带着一张面具,无论哭或者是笑,说出来的话,都言不由衷。
殷承珏虽是被保护得很好,却不是瞎子。
谁说的是真心话,谁又是口是心非,他总是看得出来的。
皇宫里便没有哪一个是真正单纯天真的人。
殷承珏保留了那份待人的真诚,但是这份真诚,却不是谁都可以拥有的。
他看着百姓们脸上流露出来的微笑,眼中也不禁有了淡淡的笑意,整个人亦显得十分地柔和。
侍卫们都待在离他们不近不远的地方,所处的位置便于他们保护主子,又不会影响到其他路人。
敖檠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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