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我也是谢家的继承人,我都可以给你的。”
沈溪菲说不感动是假的,他们青梅竹马,谢承嘉确实给了她最好的,包括她所有最想要的,比如自由、爱好。
“我知道的啦,承嘉哥哥。”她主动握住他的手,执子之手。
季庭月捂着额头,往季云晖身边靠了靠,感慨道:“原来撒狗粮不管人死活,旁观的人是这种感觉。”
礼乐这时变了奏,司仪登台致辞,新郎新郎在礼乐中踩着红毯穿过四个宴会厅的中轴线。
薛文绍本就长的俊美,褪去现代装束,他一身红色圆领袍,头戴幞头帽,腰系革带,脚踩皂靴,身姿如松。
他的身边,萧南柔头戴凤冠,身着大袖衫霞帔,以扇遮面,走到红毯的尽头。
他们当着所有宾客的面,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他们在司仪的指引下,行沃盥礼、同牢礼,饮下合卺酒,完成结发礼,从此永结同心,白首不相离。
时空在这一刻仿佛在交融,这一次,他不受家族束缚,她不是缺爱的长公主,不用争权夺势,没有误会蹉跎,只需恩爱百年,白头到老。
仪式结束,新郎新娘换了现代的礼服敬酒。
季庭月终于见到了新娘子萧南柔的真容。
古典大美人呀!
一身红色抹胸礼服,容色端丽,肤如凝雪,气质灿如牡丹,眉目即使收敛,也掩盖不住那与生俱来的高贵和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