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坐以待毙?
于是,寡不敌众,刀刃无眼。
薛文墨死在了那场绑架中。
而被绑架的薛文柏,却活了下来,在亲眼看到自小护着宠着自己的大哥,为他搏杀,为他流血,为他丧命之后。
薛家一夜之间,失去了最优秀最稳重的继承人。
薛文柏医院住了一周,然后回到薛家。
除了吃喝睡,在祠堂足足跪了一年。
即使无人谴责他,他却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薛家最耀眼的一对兄弟,一身死一心死。
后来,薛文柏走出了薛家祠堂,褪去一身鲁莽,变成了一个儒雅沉稳的文学教授……
妄自菲薄?
薛文柏轻笑。
他早就没有了妄自菲薄的资格。
烈酒穿喉,辛辣。
都说辣是一种痛感,所以酒是个好东西。
谢宴离坐在吧台,喝了一口,眼前巨大的落地玻璃内窗,单面透明的玻璃,可以清晰的看清楼下酒吧的喧闹和放纵。
灯光闪耀下,都市精英在漆黑的夜里,在陌生的人群中,抛开心中的束缚,麻醉自己,放纵欲望。
他们这群人,富贵矜持,除了纨绔,其实享受不了人间最平凡的放纵。
肩上有重担,心底有束缚,名利是个好东西。
维持这些名利和形象也要付出很多。
“这包厢是谁设计的?挺有趣的,之前怎么没见过……”
谢宴离一口喝完杯中酒,选了个轻松的话题。
薛文柏踩在高脚凳凳上,单手撑着吧台,手里捏着杯口,笑得没心没肺,道:“大殿下的老板,你居然不认识?”
“萧老板?”
他出国了两年,对这个女人不是很熟悉,上次来时,见过一面,典雅高贵,一点都不像是个开酒吧会所的老板。
“嗯,是个不得了女人呢,和文绍很有缘分,很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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