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乐果断附和:“有必要,这小子傻憨憨的,可别被女人给骗了。”
心想,哪个女人那么生猛,亲得那么狠?
王从文这个澡洗了挺久,才平息了自己高速跳动的小心脏。
昨天傍晚的时候,他跟着薛文柏仓促从温泉酒店开车回来,到市区时正好是吃饭的时候。
薛文柏干脆请他吃了顿饭。
餐厅选的很高档,氛围有些过分的好。
好到有点暧昧。
他现在回想起来,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昨晚的餐厅,大约主打的是一个情侣约会的市场。
吃完饭,薛文柏并没有直接送他回学校,而是去了他在a大附近的高档单身公寓,留他住了一晚上。
他想着反正明天一大早又要上课,干脆就住下了。
第二天的学习也没去a大的办公室,干脆在薛文柏的书房里。
因为薛文柏说,比起国画,他的书法更有灵性。他可以考虑选择这个方向上岸。
薛文柏握着他的手,提笔蘸墨。
他的后背贴着薛文柏,有点烫。
气氛太尴尬,太暧昧了,他的心都快要跳到了嘴里,手中的毛笔在抖,笔墨都晕成了一团。
他丢下毛笔,结巴的找了个借口,说要回学校。
薛文柏没拦着,开车送他回来。
两人一路寂静,都没说话。
可在宿舍楼下,他解开安全带,准备开车门下车的时候,薛文柏却锁了车。
他回头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