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按时睡觉,不舒服一定要去看医生。”叶晚晴细细叮嘱,眼圈微红,“学习…尽力就好,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们…等你回来。”她没有说「高考後见」,而是用了更模糊、也更充满希望的「等你回来」。
庄母终於忍不住,抱住儿子低声啜泣起来。庄父用力拍了拍儿子的背,声音沙哑:「走吧,儿子。」
汽笛长鸣,催促着离别。
庄沈翊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挚友,将他们担忧、不舍却又充满鼓励的眼神刻进心底。
他转身,拎起简单的行李,头也不回地踏上了那列即将带他远离噩梦的绿sE车厢。
他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好不容易积攒的勇气就会溃散。
车门关闭,列车缓缓启动。
庄沈翊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坐下。
他隔着车窗玻璃,看到月台上朋友的影子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视野尽头。
眼泪终於无声地滑落,混合着离别的伤感、对未来的迷茫,以及…一丝劫後余生的虚脱感。
他离开了。
真的离开了。
邻市的生活,像按下了重置键。
新学校位於城市边缘,环境清幽,管理严格。
庄父庄母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乾净的小单间,方便他走读,班主任是一位严肃但公正的中年nV老师,在得知庄沈翊是“因心理压力转学”後,对他多了几分温和的关照,安排了一个安静的座位,并嘱咐同桌多帮助他。
这里没有人认识他,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更没有人知道“江迟鸣”这个名字意味着什麽。
同学们对他这个cHa班生有些好奇,但高三的学业压力让大家无暇过多关注,很快便归於平淡,这种被当作「透明人」的感觉,对此刻的庄沈翊来说,竟是无b的珍贵和解脱。
最初的几天,神经依旧高度紧绷。
走在陌生的街道上,他会下意识地回头张望,听到身後急促的脚步声,心脏会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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