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的课桌边缘,背对着门口。
清晨微凉的光线透过窗户,g勒出他挺拔却透着无尽寒意的背影。
他没有回头,彷佛早已预知庄沈翊的到来。
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庄沈翊的心脏疯狂擂动,几乎要冲破x膛。
恐惧像冰冷的cHa0水瞬间淹没了他,他下意识地後退一步,只想转身逃离。
双脚却像灌了铅,沉重得无法挪动分毫。
“过来。”江迟鸣的声音响起,没有昨日的暴戾,却b任何时候都更冰冷,更不容置疑,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瞬间锁住了庄沈翊的双脚。
庄沈翊浑身一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想逃,身T却在极度的恐惧和一种诡异的、根植於骨血的服从本能驱使下,僵y地、一步一步地,挪进了教室。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停在距离江迟鸣几步远的地方,低垂着头,不敢看对方,身T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可能断裂。
左手腕的伤处在纱布下尖锐地cH0U痛着,提醒着昨日的恐怖。
江迟鸣终於转过身。
他深邃的眼眸如同不见底的寒潭,静静地审视着眼前这个惊恐万状、脸sE惨白的少年。
目光扫过他缠着纱布的手腕,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彷佛那只是无关紧要的物件。
教室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庄沈翊压抑而急促的呼x1声。
江迟鸣迈开长腿,缓缓b近,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如同丧钟敲响在庄沈翊心头。
他被迫抬起头,对上那双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温度的眼睛,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x1。
江迟鸣在庄沈翊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他,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带着一种掌控者的姿态,轻轻抚上庄沈翊缠着纱布的手腕。
“痛吗?”他问,声音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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