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陈锐,那双沉寂如Si水的眼眸里,虽然依旧空洞,却似乎有了一点点微弱的、名为「被理解」的光芒。
“你…”庄沈翊的喉咙乾涩得发紧,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也…被…推开过?”
“嗯。”陈锐用力地点头,眼圈恰到好处地微微泛红,她轻轻x1了x1鼻子,露出一个强装坚强却更显脆弱的笑容,“很痛,对不对?感觉整个世界都灰暗了,做什麽都提不起劲,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她描述的,几乎就是庄沈翊此刻的状态。
庄沈翊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和那勉强的笑容,彷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一种奇异的、久违的共鸣感,从心底深处那冰冷的废墟中,极其微弱地滋生出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她,但那眼神里的防备,在不知不觉间,褪去了少许。
陈锐见状,心中得意,面上却更显真诚。她没有急於追问庄沈翊和江迟鸣之间具T发生了什麽,而是像一个温柔的倾听者,开始轻声诉说自己那段「虚构」的、被重要之人伤害的「经历」,她的话语充满了细节和情感渲染,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同样深受情伤、渴望被理解的可怜人,她巧妙地将自己摆在了和庄沈翊「同病相怜」的位置上。
“所以啊,庄同学,”陈锐最後总结般地说,身T又稍微靠近了一点点,距离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显亲近又不至於让人生厌,“别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难过的时候,有人能说说话,真的会好受很多。”
她伸出手,似乎想轻轻拍拍他的手臂以示安慰,但在指尖即将触碰到他衣袖时,又犹豫着停住了,显得既关心又尊重他的界限,“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倾诉,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她的T贴和「尊重」,像一缕微弱的暖风,吹拂在庄沈翊冰封的心湖上。
他看着她停在半空、带着善意又有些怯生生的手,再对上她那双写满真诚关切的水眸。
长期被冰冷和拒绝包围的他,此刻面对这突如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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