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江家那栋冰冷得如同陵墓的顶层豪宅。
厚重的窗帘紧闭,将最後一丝暮光也彻底阻隔在外。
江迟鸣的卧室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只有他压抑到极致的、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像一头被困在牢笼中濒Si的兽。
他没有开灯,甚至没有走到床边。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昂贵的定制校服外套被随意丢弃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
黑暗中,他抬起那只刚刚攥过庄沈翊手腕的手——骨节分明,此刻却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指关节处传来清晰的刺痛,那是他最後失控的证据。
然而,这点痛楚根本无法转移他丝毫的注意力。
他的全部感官,都SiSi地聚焦在嘴唇上。
不是庄沈翊感受到的麻痒,而是一种强烈的、挥之不去的、被侵犯般的灼烧感!那柔软、Sh润、带着泪水咸味和少年特有气息的触感,如同跗骨之蛆,牢牢地黏在他的唇瓣上,怎麽甩也甩不掉!
“呃啊——!”一声压抑的、充满愤怒与厌弃的低吼从他喉咙深处挤出。
他猛地从地上站起,像一道失控的黑sE闪电冲进与卧室相连的奢华浴室。
「啪!」刺眼的白炽灯光瞬间点亮,将镜子里那张俊美却苍白扭曲的脸庞照得无所遁形。
深邃的眼眸里,风暴过後的狼藉清晰可见——滔天的愤怒、被触及逆鳞的屈辱、对失控的惊悸,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直视的、源自於那瞬间触碰的混乱与……悸动?不!绝不是!
他SiSi盯着镜中自己的嘴唇,那个被庄沈翊意外碰触过的地方。
彷佛那里沾染了致命的病毒。
他猛地拧开镀金的巨大水龙头,冰冷刺骨的水柱哗地倾泻而下。
他俯身,近乎自nVe般地将整张脸埋进冰冷的水流中,双手疯狂地捧起冷水,一遍又一遍、用尽全身力气地搓洗、r0u擦着自己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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