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扭曲的甜蜜和隐秘的狂喜取代。
他为江迟鸣心疼,为江迟鸣愤怒,而现在,他觉得自己似乎…触碰到了江迟鸣那冰冷外壳下,更加真实、更加激烈的部分——即使是愤怒和逃避,那也是因他而起,是独属於他庄沈翊的。
手腕的疼痛提醒着他江迟鸣失控的力道,下唇的麻痒却成了最甜蜜的勳章。
他像一个虔诚的殉道者,心甘情愿地承受着这份带着疼痛的「亲密」。
他缓缓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膝盖,将滚烫的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微微颤抖。
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窒息的、扭曲的幸福感。
那个意外的、带着疼痛和厌恶的吻,在他滤镜全开的恋Ai脑中,被昇华成了江迟鸣对他有着强烈情感的、无法言说的终极证明。
他彻底沦陷了。
在那片由疼痛、眼泪、冰冷背影和被昇华的亲吻交织成的、名为江迟鸣的深海里,沉溺至底,再无清醒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