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已经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重新拿起了自己的书,脸上依旧没什麽表情,只有耳根处似乎泛起了一抹极淡、极不明显的红晕。
那一瞬间的触碰,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庄沈翊所有的感官。
头顶残留的温度和触感,像烙印一样刻进了他的脑海里。
他呆呆地坐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心脏在疯狂地叫嚣着喜悦。
他m0了我的头!他主动碰了我!
这份突如其来的、近乎宠溺的亲密举动,让庄沈翊之前所有的自我说服和甜蜜幻想都得到了终极的「验证」。
巨大的幸福感像海啸般将他淹没,他甚至觉得眼眶有些发热,什麽压力,什麽界线,什麽朋友的担忧,在这一刻都变得微不足道。
他愿意付出一切,只为换取这样一个瞬间。
他低下头,紧紧攥着那张写着江迟鸣字迹的草稿纸,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傻气又无b幸福的弧度,滤镜之下,江迟鸣所有冰冷强势的行为都镀上了温柔的光晕,所有占有慾的表现都成了Ai的铁证。
庄沈翊彻底溺毙在这片由他自己亲手编织、由江迟鸣无意点缀的、名为Ai情的幻梦微光之中,甘之如饴,无怨无悔。
林屿森远远看到这一幕,他刚好也来图书馆查资料,看到庄沈翊那副丢了魂似的、沉浸在巨大幸福中的模样,再看看江迟鸣那依旧冷y淡漠的侧脸,只觉得一GU寒意从脚底升起。
他叹了口气,摇摇头,转身默默离开了。
他知道,自己说什麽都没用了。
庄沈翊的心和灵魂,已经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系在了那座危险的冰山之上,再无回头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