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之调,时急时缓,似问似叹。
她当时不解曲意,只觉心弦被什麽牵引着,
忍不住在心中低语:若能一直听这样的琴声,也不错。
後来他停下琴,问:「是你?」
她有些羞赧,起身答道:「是。打扰先生了。」
他不怒,甚至扬声说:「这琴,名唤‘和光’。前朝遗物,我得自父友之手,难得有人愿静心听完。」
她脱口而出:「曲中……有遗憾之意吗?」
沈宴怔了怔,然後问:「你听出了?」
她点头:「像是《鹧鸪天》中‘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人生无常,离别是无法避免的痛苦经历,也是成长的必经之路。」
他目光凝住她,许久,轻声道:「你读得,b我想得还深。」
从那日开始,秋凝知晓,自己心中的敬慕已渐转为倾心。
但她从未开口。
一则因他是教习,师生之礼不可逾;二则,她知晓他才华横溢,成就一定远不止於此,自己不过是中户人家的nV孩,不值一提。
她只能将那份情谊,一笔一笔记进书册,藏进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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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当下。
夜已深,洛yAn县署後堂灯火微亮,闻秋凝敛眸坐於书案,指尖翻着旧日所抄的笔记本。那是她年少时所写的「课外抄录册」,每篇讲义旁都有她加注的细笔批语,还夹着一张薄纸,纸上记着一句话——
“一曲清音,何日再闻。”
她曾许下心愿,要一日亲自听他为她独奏。
「秋凝。」
门外有人轻唤。
是闻行之。
兄妹多年未见,闻行之刚回乡,便为妹妹担忧不止。
他站在她面前,眼神如昔年一般温和,却多了几分风霜与疑s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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