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微带惊异,却无法隐去温柔。
她站定,双手抱拳,语气淡淡道:「沈先生安好。」
沈宴微怔,然後笑了,略略收起扫帚,拱手作揖:「秋凝,你回来了。」
这一声,不再是昔日师生间的疏礼,不似朋友间的寒暄,更不如官民间的敬称,而是……藏了些什麽似的。
闻秋凝随他进了偏厅。这是沈宴往日授课的讲堂之一,如今书桌上仍堆着《礼记》《春秋左传》等等,墙角多了些竹篓与纸张,看来他仍时常留在书院做些抄录。
「你还常来此处?」她问。
「书院虽改制,但院长宽仁,允我偶尔前来。左右家中闲来无事,倒也清静。」他语气平淡,却还是难掩其中的落寞。
闻秋凝垂眼,指尖在袍袖边缘轻轻一绕。
她自然知晓...
政策改动後,男子入仕路断,昔日才俊多数转为商贾农工,而沈宴本是院长Ai徒,曾受荐可进京试,如今却退身三尺讲台之外,与市井无异。
「沈先生,令堂……身T可安?」她转而问起他母亲。
「托你吉言。她近日在打理家中布庄,忙得很。近日还在挑些匹头,要送去南市参加织展。」他笑笑,语中颇为自豪。
闻秋凝闻言抿唇,眼中多了些感慨。
沈宴的母亲,乃是洛yAn城中有名的nV商,布行经营颇有规模。传统社会对商贾出身多有轻视,而官宦nV子与商户联姻,总会惹来些非议。秋凝也听闻她对官职nV子颇多忌讳,尤其不愿儿子沦为「登门nV婿」,一纸婚书尚未提起,已先筑起高墙。
「你此次回书院是为了公务?」
沈宴一声轻问,拉回她心绪。
她沉Y片刻,缓缓道:「为公务,也为私情。」
「私情?」
她望向他眼中,语气沉静:「为你。」
屋内一时沉静。沈宴一手还扶着书桌,指节微白。许久,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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