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问“要不要我抱你去”。
搞得许柠很囧。裴止这幅样子,真像是那天晚上他把她欺负狠了,恨不得在这几天好好补偿她似的。
“就是一点点擦伤,又不是腿断了,走不了路了。我…”她软声。
话还没说完,裴止一只修长劲瘦的手捂上了她的嘴。
“不要说不吉利的话。”
他明明不是个迷信的人,在有关于她的事情上,却会变成唯心主义,相信世界上真的有乌鸦嘴和好运气存在。
“不说啦。”
由于唇被他捂住,她声音听起来有些闷。许柠闻得到他手上很好闻的气味——雪松香和皂角混合的气息,很是干燥清爽。
那天晚上,她也是这样轻嗅着他的气息啊…因为他的动作,肚脐下方的位置贴上他的,轻轻地被他冲撞着,后来,她闻到了淡淡的石楠花气息,他低头,吻她的唇,清哑的嗓音含着一丝淋漓之后的欲,叫她的小名。
回想起这般场景,许柠有些调皮,伸出舌头,轻轻在他掌心舔了舔。
像一只小猫似的。
舌尖触碰到掌心,奇异地有触电感,两人都是一怔。虽说她把什么都交给他了,而他也完完全全地要了她,但两人如今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相较于之前,还更悸动了。
不经意的肢体接触,都能擦出火花。
“调皮。”裴止收回手,淡淡地瞥她一眼。
不在床上的时候,裴止又恢复了高岭之花的本性,清淡,古板,克制,只是看向她时,眼底闪过的宠溺和温和,泄露了他的内心,早就不像之前那般漠然。
“晚上洗完澡,我再给你上一次药。”
“好。”许柠脸红。说来也怪,明明那天晚上他那么温柔,她还是有轻微的擦伤,像细嫩的花蕊经不住风雨的摧残。
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裴止这几天都没有再碰她。就好像前几日他禁欲人设的崩塌、他被她拉下神坛,只是她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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