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关键是解概念,有不懂的,你可以随时问我。”裴止把声音放得很低,这样许柠受到了鼓舞。
“…就算是很白痴的数学问题,都可以吗?”许柠回头,看住裴止,轻声。
裴止思索了一下。“对我来说,没有白痴的数学问题。每一个数学问题,都可以往深层次去延伸。”
他答得字正腔圆,语气甚至抑扬顿挫,俨然一位能耐心细致解答问题的老师。
“这些已经学过的,没有要问的问题?”
“…有。”许柠说着,翻开一页。
你看。这里说,在线段上随机取点,概率为零可能发生,这个‘概率为零’要怎么解呢?”
“很正常,你不解这个问题,是因为对概率的定义还停留在几何解释层面上。我们从导数层面来解它,这个问题可以转化成p0,1=1。”
裴止说着,打开她的草稿本,在纸上流畅地列出一整串式子,许柠边听他的解释边看式子,连连点头。
清晨的阳光一如既往地从窗外洒进来,洒在裴止的工位上。这是第一次在早晨八点过后,裴止没有坐在工位上开始课题,而是倾下身给一个小姑娘讲数学题。
生活的重心,不知不觉地发生着变化。
趁着这次机会,许柠一下把积攒的问题都问了出来,裴止一一给她解释,每解释一步,还问她“这步解了吗”,直到确认她解了,才会进行下一步。
这个过程漫长而复杂。
期间,许柠闻着裴止身上的好闻味道,看着他修长手指随意在草稿纸上划拉出来的式子,既逻辑严密又步步深入。这就是和智商超群、数思维极强的人在一起的感觉吗?
智性恋真让人舒服。brainyisthenewsexy,真是一点都没错。
等裴止解答完问题,已经差不多是早上十点了。许柠抬头看了眼墙上挂着的石英钟,有些抱歉和不安。
“我是不是耽误你时间了?”
“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