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极限的智商,又有俊美的皮囊,在恋爱市场上应当是抢手货,还不至于要到相亲的地步。
更不会到需要一份“挡箭牌”婚姻。
“这不是很正常。裴止一路以来,都在忙着读书,身边女孩子太少。这不将将三十而立了,老爷子着急了,我也着急。”
“裴止的初中语文就是我教的,我对这孩子印象特别深刻,不急不躁,静得下心,是个能成大事的。”
一说起得意门生,甘悦兰就滔滔不绝。
“我说芎芎,你真不记得裴止啦?”阿婆笑呵呵地问道。“你小时候,他还抱过你呢。”
“抱过我?那我怎么不记得。那是什么时候?”许柠好奇地问。
“你那时候还是个小不丁点儿,大概三、四岁吧。比桌子腿高不了多少,肉乎乎的像个雪团子。一堆学生来我们家吃饭。你那时候捧着个奶瓶嘬啊嘬,可爱得就跟年画上抱着金鱼的胖宝宝。哥哥姐姐们争着要抱你。”
“你呀,你可鬼灵精着呢。谁都不给抱,哒哒哒跑到裴止身边,嘴里叫着‘哥哥抱,要抱抱’。当时大家们还开玩笑说,别看你人小,可是专会挑成绩好的抱抱。”
甘悦兰回忆起那一段风华岁月,脸上的每一缕皱纹都镌刻上年轻的风情。
原来她小时候居然这么没脸没皮啊?反而越长大越害羞。
那时候她三岁,那裴止就是12岁。十二岁的裴止,就像一颗正在拔个子的白杨树,长开了吧?已经开始显露他在数学上无与伦比的天赋了吧?
她三岁时,他已经12岁了,时间的长河将两个人隔开,怪不得裴止起初拒绝她时,会说“对我来说,你还太小。”
她的确是出生得晚了些,这又有什么办法。
甘悦兰继续说着裴止上初中时的事,说他不过才初二、初三的年纪,就有情窦初开的小女生偷偷在他桌筒里塞粉红的信封,那些信封他从来没拆过,任由它们原原本本地放在那里,直到期末结束,被收拾桌筒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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