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推轮椅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二十了。
急诊室里坐了接近一半的人,有小孩在歇斯底里的哭,家长手足无措地哄。
周筑坐上轮椅,再次有那种被傅冬川背着的感觉。
他的前进后退,身体移动,全都不再由自己控制。
主控权再次交给了傅冬川,那个他可能有点熟,实际并不了解的男人。
至少这个人闻起来清爽舒服,比总是一股汗臭味的鳄鱼要好很多。
轮椅的视角很低,看不到柜台前店员的脸。
周筑坚持用自己的手机扫码付钱,傅冬川弯腰接了,并不推辞。
他不在意这些细节,即使全部由自己来也没什么。
从拍ct到做石膏,前后花了接近两个小时。
周筑索性把轮椅买了下来,只要能自己转外轮的小路都坚持手动。
傅冬川放慢自己的脚步,不紧不慢地走在旁边。
这种要强并不是骄傲过剩。
更像是独居惯了,把依靠两个字完全挖出字典。
大概是骨折剧痛的缘故,周筑过了很久才察觉到这种纵容。
他转轮椅时突然开窍,转头看向身侧监护状态的傅冬川。
“你会不会觉得我臭要面子?”
“可能会?”傅冬川还在看止痛药的说明书:“但自我代入一下,我在你这个位置,未必愿意被别人推着走。”
周筑有一瞬间觉得傅冬川的同理心在闪闪发光。
医生确认过石膏和用药情况后,顺口问了一句需不需要住院。
周筑怔了几秒,用拐杖试着走了两步,快速摇头。
他讨厌医院,不想在这里逗留。
护士看了他们两一眼,又问:“你家里有人照顾?”
“没有,我一个人住。”周筑说:“有拐杖就行了,问题不大。”
话是这么说。
真用起这个东西,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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