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陈亦程睨着眼睛瞧她,捕捉到最关键的反问她。
“哈哈哈喝断片,有一次上一秒还在卡座玩冰块,完了下一秒就在厕所被她们围观捡出来,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失忆了,后面才知道记忆错乱了,完全忘记了我怎么过去的,一点都想不起脑子就像被格式化了。”女孩放下勺子和他说有多惊险。
陈亦程五味杂陈的张了张嘴,但还是看她继续说。他要说什么呢,他什么也说不清,甚至他都说不清自己是一种什么心情。
他像个失去磁极的失灵磁铁,在周期性来去涨落的墨蓝色潮水中拍打晃荡反复摇摆。
苦涩的想了一整晚,煎熬无比坐了一晚,等待死亡审判。结果她说不记得了,还兴致勃勃的和他述说怎么忘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