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想操她,想狠狠操她。
操到她多情的眼睛里只剩自己的身影。
操到她婉转的嗓音中只叫自己的名字。
生生鼻尖还在喘出高潮后未平复下来的气息。
陈亦程把生生推到在床上,附身压着她继续亲,含她柔软的唇瓣,吻的太深太重,潮红的脸颊,混乱的呼吸。
摁住她的腿根,肿胀的阴茎抵在穴口蹭,她的小穴好热,喷灼的湿热打在龟头。
小穴一张一翕的亲吻马眼,他往里插入,只进了一个头,就被生生呼了一巴掌。
她挣扎着喊疼,陈亦程遽然醒悟过来,匆匆把阴茎塞进裤子里,抱住她认错。
可生生还迷糊着,窝在他怀里,胸口全是她的呼吸,一股一股灼热的气流在抨击他的皮肤,穿透皮肤,烈日灼心。
他在干嘛?!
气息化成声音在叩问心脏。
爱她就可以趁她不清醒时满足自己的欲望吗?
爱她就可以任由自己的情欲发泄在她身上吗?
如梦初醒。
爱不是理由。
对她强烈的性欲让他自己觉得害怕觉得恐怖。
陈亦程抱着妹妹忍不住的发抖,他要怎么爱妹妹。
害怕自己做出伤害她的事,害怕自己才是伤她最深的那个。
大梦方醒。
从始至终他沉溺于爱欲里从没有过问过她的任何想法。
这是一场只属于他单方面的意淫。
如果她不爱自己呢?如果她不愿意呢?这对她来说和强奸有什么区别。
他在套着冠冕堂皇爱的借口任性伤害最重要的人。
他在打着道貌岸然爱的旗号肆意伤害最珍贵的人。
把她关进以爱之名编织的鸟笼,用爱来美化自己的行为合理自己的行为,把可能会对她造成的伤害统统视而不见。
被阴茎操控的大脑,产生出的爱是多么伪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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