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二十下落下时,林俞晴整个人猛然一颤。
她没有叫出声,却已经全身湿透,汗水从额边流下,沿着鬓角浸湿眼罩;双手死死扣着固定环,手指泛白,关节僵直,几乎感觉不到血液流动。
沉柏川的手停住了。
空气彷彿随着那顿住的动作沉静下来,只剩下她急促却压抑的喘息,像快被掐住喉咙般地粗重破碎。
他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
只是垂眸,冷静地看着她屁股上的痕跡。
红痕清晰,浮肿的边缘微微发热,某几处甚至已经渗出一点点细汗混着红润的渗血点。
不是流血,但也远不到轻描淡写的程度。
她身体仍在颤抖,像是一头被逼到墙角的小兽,没法逃,只能硬撑。
沉柏川低头,缓缓蹲下来,视线与那几处特别重的伤痕平齐。
他没有伸手触碰,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的目光,没有怜惜,没有犹豫,却也不是冷酷无情。
那是一种计算,一种在确认这女孩的极限在哪里。
她受得了吗?
她以为她受得了。
他会让她知道,她错得有多离谱。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将工具放回原处。金属碰撞声清脆,像是在宣告:这还没结束。
她听见那熟悉的脚步声从背后离开,又在抽屉边停了下来。
啪嗒。
沉柏川打开了抽屉,里头金属与皮革错落的声响像是某种仪式般,让林俞晴的每一根神经再次绷紧。
他不急,手指在那些工具之间选择着,最后取出一条更薄、更重的牛皮拍。
不像皮带宽厚,也没有散鞭的弹性,这东西打下去,没有多馀的声响,只有钝重。
他回到她身后,视线再次扫过那一片被惩戒过的肌肤。红痕未退,汗水尚湿,皮肤表层泛着微微光泽。
低冷、稳定,没有一丝情绪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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