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却没有起伏。
「大概十岁左右的时候吧…我逃出那个家,一个卖菜的奶奶收留我,我每天就帮奶奶干活,但没几年奶奶就去世了,我只好去找房子住,然后平常就打一些零工,赚房租、养自己,每天洗碗打杂扫厕所……」
「活下去比较重要,课业什么的,早就放一边了。」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没有哭,也没有激动。
就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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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讲完那一段故事,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读报纸,却让空气像凝住了一样。
她低着头,嘴角拉出一个不合时宜的笑,自嘲地说:
「你看,我就是个废物吧。」
她轻描淡写的对自己下了判决。
沉柏川没马上说话,只是放下手里的药膏,沉默地看着她几秒。
然后,他坐回床上,伸手把她拉过来,抱进怀里。
不是安抚,是强硬的接管。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语气没有起伏,但每一个字都像刻出来的:
「别再说这种话。」
「你现在在我这里,我不准你这样定义自己。」
「你会补上那些没学的,该还的通通还回来。」
「你的人生现在才开始,过去的事——不重要。」
「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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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沉柏川来说,这不是同情。
他从来不是个有「怜悯」功能的人。
但他分得出什么是烂,什么是被逼着烂。她是后者。
她过去没有人拉,也没力气爬,那现在,就由他来下命令、逼她往上走。
不是温柔,而是安排。
这才是他能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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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这不是空口承诺。
他说这些话同时,内心却有说不出的震撼。
他一直以来都站在塔尖,从小名校、资源、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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