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罚。」
**
她咬唇,没出声。
「语言跟表达先开始改。我会给你题目,让你练习讲出一段完整的话,没有脏话、没有回避。」
「先学会讲话,再来谈工作。」
**
她垂着眼,小声问:
「……如果我讲不好呢?」
他回答得没有一丝情绪:
「那我教到你会。」
然后补了一句:
「不过在那之前,你会先挨打。」
**
她缩了一下脖子,像被话吓到,又像是记起昨晚的疼。
但心里某个地方,却在悄悄松动——
他说的不是「如果做不到就放弃」
而是:「做不到,就想办法做到。」
她从没被这样对待过。
她人生里的每一场错误,最后都只换来一种回应:「你也就这样了吧。」
可现在,他说:「我教你。」
她不知道那是拯救还是折磨。
但她忽然没那么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