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亦白冲着冷水,一边抱着她穿过的毛巾一边:「啊啊啊啊我居然只能这样见老婆了……」
裴宴川则对着镜子冷静开会模式开启:「裴宴川,理性点。你是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不是发情的——干!高牧珽这个白痴!害死大家。」
下一秒他脸红耳赤冲进淋浴间狂嚕:「操不行了她那猫耳太过分了!」
【结果——隔天爆发小型内讧】
早餐桌上,叁人全程黑眼圈、气息混乱,端着咖啡一语不发。
突然叶亦白忍不住,一巴掌拍桌子:「我受不了了!明明有老婆,现在却变叁手冲侠!」
裴宴川咬牙:「这事要怪就怪高牧珽!你当初装什么追踪器,她现在记仇记得比联邦AI还清楚!」
叶亦白:「对对对!都是你害的,我抱不到老婆,我、我甚至连舔脚踝的资格都没有了!」
高牧珽冷着脸:「我……不该让她不信任我。」
两人齐声:「你不该活着。」
白子心刚好下楼,穿着昨天那件吊带睡裙,打着呵欠。
叁人立刻站好:「老婆!!早安!!今天可以亲一口吗?」
白子心挑眉,叉腰:「你们昨晚,谁去厕所了?」
叁人脸色齐齐僵住。
白子心勾唇冷笑:
「呵,我就知道,全给我废成这样。你们,今天继续冷静反省,晚上睡沙发一人一角落,不许交谈,谢谢。」
叁人:「……???」
裴宴川垂头丧气,嘴里喃喃:
「……这种被老婆嗜虐的感觉,怎么好像……有点上瘾。」
叶亦白:「啊我不管!今晚我抢厕所第一名!!」
高牧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