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哪怕当奴隶、做苦力也好。(第4/5页)
在舞蹈。极光像漂泊的丝绸,一条条叠在一起,交缠、渐变。深蓝的夜幕泛起一阵薄荷绿,忍冬靠在男人身上,感觉四肢沉甸甸的。
极光像水流一样从天边滑落,照亮了他们交叠的影子。在这样宁静而遥远的地方,他们数着彼此的呼吸,谁也没再说话。
夜深了,屋外的篝火也只剩微弱的红光。忍冬以为男人早已睡下,却没想到自己一有动静,他也会跟着苏醒。
“吵到你了吗?”忍冬敲敲脑壳,有些懊恼地问。
“没有。”黑夜里一颗闷闷的光头竖着。
忍冬觉得有点好笑,摸了他一把:“你的鼻梁很挺,康复以后应该会很好看。”
情欲濡湿了内裤,干涸的小穴又在渴望粗黑肉棒的调教。他闭上眼,几乎能看见自己挺着熟厚的黑逼抵在男人脸上,顺着他优雅的鼻梁一下一下碾压过敏感的骚心。
而男人顺从地躺在下面,饥渴地吮吸着晶莹的雨露,挑拨颤抖的花蕊。
但意淫一个刚认识的人是不礼貌的。
忍冬捂住脸,半晌才轻轻开口:“……对不起,我被上一个男人毁了。我自己出去解决一下。”
说完,他就想起身。
“别走。”低哑的声音突然从黑暗里传来,阿仁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忍冬愣住,想挣开,却被男人笨拙地扯进怀里。阿仁抬起手臂,用力绷了绷冻伤的肌肉,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在献宝:“……你别走,我也可以。”
那声音又哑又急切,带着本能的渴望和低到尘埃的卑微。
夜里风声像浪,崖边的四角帐篷却安静得仿佛无物。
阿卓回来时,篝火的灰烬里还冒着白气。忍冬和男人抵足而眠,却像度过了疯狂的一晚那般,开始僵硬地避嫌。
这一切当然没能躲过朋友的法眼。他瞥了男人一眼,把手插在袖子里,压低声音:“我警告你,别伤害他。”
男人皱起眉,联想到昨晚的事,心里腾起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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