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表、听诊器甚至血压计作用在自己身体上,汗毛竖起,仿佛又回到过去被支配玩弄的记忆里。
“别……”
他躺在私人医院顶层的看护病房里,像一朵冰棺材里垂落的花。他当然知道蒋容狱的下属会给他安排最好的服务,但他不知道丈夫,当然现在已经是前夫了,有多少财产。
这所医院就是蒋容狱家开的。
收容所的人还穿着那身青黄不接的管教制服,腰间别着一把戒尺。忍冬曾经觉得威严,直到自己失禁地潮喷在蒋容狱的少将军服上。
伟大的不再威严,威严的也不再伟大。
为首的人掀开浅蓝色被子,接着就有人把他拽起来。
毛毯从胸口滑落,他还穿着昨天的衬衫,只有一颗扣子还系着,皱巴巴地套在胸前。下身更是什么都没穿。
一只戴着龙皮手套的大手插进口腔,一深一浅地检查牙齿和口腔。对方咬牙切齿地说:“很好,深喉不会干呕,牙齿也十分整齐。”
接着,另一双手粗暴地解开衣物,露出被舔弄亵玩得饱满挺翘的双乳。同时,小几把因冷空气夹击颤悠悠得站了起来。
他的身体终究是在孕期雌激素的控制下,长成了蒋容狱期待的样子。
管教轻抚柔软顺滑的肌肤,突然噼啪扇了两巴掌,扇得乳瓣花枝乱颤,隐约露出几道红痕。
忍冬歪斜着头,闷哼了一声。暴力的击打让他下意识想要夹腿,却被捞捞控制在原地,花芯泛起水光。
“骚货,”一句严厉的斥责,他托起双乳垫垫“乳房够大,可以生产了。你夫主平时会拿脚踢你这里吗?”
几声轻笑,忍冬有气无力地摇摇头,带动红发轻晃。又有人又像抓牲口一样捻起他粉嫩的乳晕,捏在手里搓扁揉圆,扯得双性咿呀叫了一声。
“废物!难怪你被蒋家退货,”用于记录双性体检结果的铅笔敲在头顶,不是很痛,但很有侮辱性:“你的奶子和穴天生就是拿来给夫主取乐的。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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