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羸弱圣子雌堕的那个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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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吊起来爆到流产(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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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生本容不下任何变数。”

    忍冬不知道他从哪里收罗来这么多淫具,单各式鞭子就挂了一墙。红色的丝绒墙面下,捆绑器械、分腿器、狗笼、按摩床一应俱全。

    他深吸一口气,泪与吼叫一起落下,被密闭的调教室吸收:“你以为这样就是爱?捆绑是爱,凌辱是爱,肆虐也是爱吗?我也想这样爱你一次!”

    “你只能是我的。”蒋容狱咬着他耳垂,语气近乎祈求:“和野男人偷情的双性……就该罚!”

    他早该知道的,他早就死心了。

    猎物的尖叫只会让嗜血的狼更加兴奋。蒋容狱似乎天生就学不会怜爱与宽容,这是他的缺陷。

    身边就有趁手的工具,一截绸缎把他前面绑了起来。忍冬被拴在绳子上,前后两个洞都塞满了玩具,不出三分钟就尿失禁得一塌糊涂。

    蒋容狱满意地放他下来,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忍冬觉得自己像一只死去的牛蛙躺在他怀里。哪怕心脏已经不跳了,下面还一抽一抽地疼。他甚至试图挣脱怀抱,热烈地拥吻把他干翻白眼的粗糙器具。

    难以疏解的快感烧穿神经末梢,他把手掌夹进腿根摩擦,渴望更深更大的占有:“啊,骚母狗知错了,不要停,求求……”

    男人没有让他失望,他被掼倒在床上,摆出犬交的姿势,浑圆的臀部挺翘。他的腿根被分开,露出被玩得黑烂的肥大嫩鲍,上面还淌着骚水。

    没有多余的爱抚,蒋容狱一把从穴口直插宫口,每一下都撞得床板咯吱作响。抽插间肚皮起伏,顶出可怕的凸起,肏得他连小腹都在痉挛。

    “停,停啊……子宫要被插破了!”失禁的泪洇湿了枕头,被捆住的小鸡吧已经胀得发青发紫,没有抚慰也翘得老高。

    蒋容狱愉悦地轻哼了一声,擦掉额头上的汗珠。他干过这么多人,只有忍冬能让他这么爽。

    他那口富有弹性的窄小女穴,每次恋恋不舍地吸吮他、包裹他,像舍不得他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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