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结果倒是没什麽意外,平时肯g、同学缘不错的几个人上了。」
夏凝撇撇嘴,「这样啊……说真的,你这选举也太儿戏了点吧,没拉票、没辩论、甚至没申请书,就这样投了?」
我耸了耸肩:「那是你用政治老师的视角看。但对我来说,这不是一场选举,是一次实验。」
她抬眼看我,我继续说:
「我不在乎选出来的是谁,我只在乎,他们是不是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我也可以被信任,是不是第一次在同学面前表达自己,第一次思考什麽叫负责,什麽叫公共的事情。」
我转头看着她:「对我来说,这b选出谁当班长重要多了。这也许是我最想教给他们的东西。」
夏凝愣了一下,然後忽然笑出声来,「你这个艺术老师,抢我政治老师的饭碗,是不是太离谱了点?」
「谁让你不趁机出手?」我打趣。
两人相视而笑。
我们踏上熟悉的地铁,靠着门边站定,看着窗外灯火一盏盏划过。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哪怕这场教育的火苗再微小,也还是亮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