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生。
他知道该做什麽,也知道自己可以做什麽。
这顿饭,吃得不长,但当我结完帐、两人一起从老魏饭店走出来时,yAn光打在他肩膀上的那道影子,莫名让我心里一松。
这班,应该能稳了。
至少有他在。
——而且说实话,从那天起,季承gb我更像班主任。
我这个原本吊儿郎当、还时常想m0鱼的老师,终於有了个能一起把这艘破船划直的「副船长」。
之後的事,也就顺理成章了。
第二天早上,在全班的晨会时间,我站在讲台上,语气平静地说出了那句话:
「从今天起,班长一职,由季承g担任。」
台下顿时有些SaO动。
有人小声惊呼,也有人互相对视、窃窃私语。
曹屿挑了挑眉,嘴角彷佛想说什麽又忍住;杜听澜转笔的手顿了一拍,然後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连宁嘉仪都抬起头,露出感兴趣的神情,眼神不动声sE地扫了季承g一眼。
而季承乾站得笔直,没有过多反应,只是向我点了一下头,转身面对同学,低声而有力地说了句:
「请大家多多指教。」
我看着台下这一张张稚nEnG却倔强的脸,热闹的、闷SaO的、自信的、Y晴不定的……每一个都是一颗未定形的星星,在这个尚未命名的宇宙里悬着。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
或许,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并不是某个大放异彩的舞台,
而是此刻,站在这个刚刚开学的清晨,
面对着一群尚未成熟、却潜力无限的孩子们。
而他们也将陪我,走完一段无法预知、也不容回头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