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烛的烛泪积了厚厚一层,更深露重,崔廷瑜才带着一身微凉的酒气,回到房中。
他已换下了繁复的礼服,只着一身淡青sE常服,许是饮了酒,平日里温润的眉眼添了几分疏懒的疲sE。他没有急着上前,只是站在烛火下,静静地打量着端坐床沿的她。那目光,不像在看自己的妻子,更像在审视一件JiNg美却陌生的器物。
「夫人久等了。」他终於开口,声音温和,却听不出一丝新婚的喜悦,「我是廷瑜,往後……多承照料。」
瑶光起身,敛衽为礼,宽大的袖袍滑落,露出一截皓腕。她垂着眼,轻声答道:「妾……瑶光,见过夫君。能侍奉夫君,是瑶光的福气。」
她刻意点出自己的名字,像是在这全然陌生的归属中,为自己留下一点小小的印记。
他「嗯」了一声,上前执起桌上的合卺杯,递了一杯给她。瑶光接过,与他交臂饮尽。那温热的酒Ye滑入喉中,却暖不了早已冰透的四肢。
那一夜,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同榻而眠,心却隔着银河。灯火虽明,却只映出彼此沉默的影子。
新妇入门,头几日总在应酬中度过。
在正堂敬茶时,婆母崔夫人拉着她的手,笑得和煦:「许家的姑娘,果然温雅得T,知书达礼。不像我们这些武将人家出身的,粗枝大叶惯了。往後这内院的风雅事,便要多靠你了。」
话是褒奖,却也划开了界线,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期许。
其余的nV眷,无论是嫡是庶,面上都堆着笑,眼神里的打量却毫不掩饰。瑶光路过回廊,甚至能听见小丫鬟们的窃窃私语:「……看着是个温顺的,也不知手段如何,能不能镇住这院子里的人……」
这座宅子,像一张巨大而JiNg密的网,她初来乍到,已感觉到无数看不见的丝线缠上了手足。她日日小心周旋,恭谨待人,言行举止,皆如尺规量过一般JiNg准。
她看着高墙隔开的四方天空,心底的声音愈发清晰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