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栩。”
我把手机贴在脸上,但没说话,静静的等他往下说。
“最晚下周,我会接你走。”
接我?走?
走去哪?
就在我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电话挂断了,只传来两声冰冷的嘟嘟声。
我再看他时,他已经上了车。
我没把他的话当真,但要是真当耳旁风我也做不到。
确实我想走,离开这个地方,等我成年就可以自己打工赚钱养活自己,不用因为两句顶嘴的话被赶出家门,更不用无时无刻的担惊受怕。
小时候读灰姑娘我就没觉得灰姑娘命苦,起码她还有一堆能和他说话的鸡啊,鸭啊,鸟儿啊。
我他妈什么都没有,所以我和鸟儿说话的时候也想他们也开口和我唠唠。
唠什么都行!我不在乎!
但这群二逼!它们从来不和我说!
没关系,我可以写日记,于是我写了好几本。
写完了用打火机烧掉,烧给以后的江栩。
我没等到他来接我的消息,而是先等到了我爸死了的消息。
真快啊,真不知道我是还开心还是该哭丧。
但我有种渴望,他终于死了,他总说我是野孩子,我是杂种。
因为我不像他,我当然不像他,我这么帅这么智慧。
可要我面对他的时候,我又真的笑不出来了,毕竟他和我流着同样的血。
我恨,我恨我自己,我应该恨他,可我却有些空了。
人最恨的往往不是该恨的人,而是深受其害的自己,我也是加害者。
葬礼那天来了好多人,我妈和一堆亲戚吵着什么,嘴里还说要带我走。
我才不要和她走,我想自己过。
那傻逼小孩给我吃水精灵,呸!那玩意儿有毒还给我。
算了,她长的有几分我的姿色,揣兜里吧。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