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张被他撕毁的合照,几滴粘稠滴在上面。
我想擦,却擦不掉。
好冷啊,八月的天儿怎么这么冷呢,从手脚到心脏,好像泡在海水里。
也确实,窗外的鸣笛都听不清了,闷闷的,我是不是溺亡了?
江栩,你他妈走慢点,要不老子追不上你了。
——
我叫江栩,我在我爹,我亲爹!
江未明的毒打之下,凌晨进了医院挂水。
我睡了三天,期间我做了一个冗长的梦,像走了一生那么长,梦的内容很模糊,我不想了,因为回忆梦本来就是一件费脑子的事儿。
我的脑子日后大有所用,不应该浪费在这种小事上。
梦里有个男孩,记不得叫什么名儿了,就记得很帅。
板儿寸,单眼皮,眼睛深的像吸了一样,他总不好好穿校服,还爱往我校服塞糖。
太真了,我甚至有时候都恍惚的摸摸兜,希望里面冒出两条原味的悠哈。
更可怕的是什么!
是他妈我跟他内个了!
我还是下边的!
他还是个S!
我他妈在梦里就she了!我刚十五岁!
这梦三番五次的叨扰我,一次梦里我问他几班的,他说五班。
老子还真去找了,结果五班压根没这人。
这梦像鬼一样阴魂不散的追老子,直到我上了高一。
“同学们好,我是10届优秀毕业生,盛奕。”
他西装革履,刀锋般的下颌和阴云遮月般的眉骨浑然天成,唯一和梦里不一样的是他的头发不是板寸。
他信步上台,太他妈高了,好像得有一米九几,笔直的西装裤把他的双腿修饰的更甚。
台下雷鸣般的掌声把这群看脸的小孩儿们迷的不行。
他微微一笑,半开玩笑的说,“看来我的影响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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