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纹了上次互啃的牙印,纹身师是个粉头发的姐姐,说我男朋友帅。
哼——我不帅吗?
路过花店,我说买一束茉莉吧。
死!
没有茉莉了,买一束白玫瑰吧。
他说想去看看妈妈,我不知道是哪个,一路上没敢吱声,但买了菊花和果篮。
他妈不在家,他说想一个人待会,我点头同意了,但……
我就跟在他不远处。
他一路上买了好多东西,吃的喝的,还有路边的捏捏,手工挂件。
一路上没什么异常,像个正常逛超市的小孩。
晚上我们早早睡了,他在我怀里说,他恨我。
恨我吧,我也觉得我滚蛋。
晚上医院的护工对他不会盯得太紧,所以我睡的总比他晚些。
他密密麻麻的说了很多,我隐约听见他说给我准备了礼物在床底,但要明天才能打开,那天也许是我太累,也许是他的怀抱太温暖,我睡的很快。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身边空了一块。
他走了,尽管困,我也赶紧把他抓回来。
他说要上厕所。
我说我陪你。
他说大老爷们不用陪。
我跟在他后面。
他走了很远,他的背影跟落寞,好像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
他又回去了,我们再次依偎在一起。
半夜,忘了几点,迷迷糊糊中他说想要一束茉莉。
我把他的头按下来,“乖,明天买。”
他说不要,他就想现在有,我们在一起很久没有一句告白和玫瑰。
我喜欢他朝我索要的样子,只要在我的身上还有情绪起伏,那证明我们还没有结束。
他很久没有对我这样撒娇,我开心的想哭,所以我下了楼买花。
果然撒娇的男人很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