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我走了,你就追上吗?”他无法挣脱我的桎梏。
“你个骗子!”
他越发的烦躁,拼命的想挣脱我,我有些抓不住他了。
只好抱着他,一遍遍的说着对不起,因为我除了对不起无话可说。
如果我再年长些,如果我的臂膀再有力些,是不是暴风雨来临的时候,我就能站在他前面。
可这些不过就是我虚无缥缈的幻想罢了。
他躲在我怀里哭,我把他的头埋在我的颈窝里,下巴抵在他的额头上,我想我还是有点用处的吧,起码还没有废物到连一个拥抱都给不了,可我能给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江栩连夜跑出来的时候,他妈还在熟睡,他喝了杯子里的药后,开始上吐下泻,我恨,我恨我自己在他最绝望的时候走掉。
我不敢把他带到监控所能看到的地方,我抱着侥幸心理,他应该不会抽出时间解决我的事,我也提心吊胆,因为一旦他有动作,我除了还他一条命,别无他法。
就这样,江栩被找回去的时候,他妈劈头盖脸的骂了他,她说了好多不要他的话,可我们都知道,她早就不要他了,爱是条栓狗绳,会拴住每一条为爱掘地三尺的狗。
几天,江栩还是被逼出来了,他心思细腻,李叔上次的药没把他药死,也许是太多次的绝望早就药烂了他千疮百孔的尸体。
派出所受理了这件事,李长行涉及危害未成年人生命安全,已被羁押,江栩的抚养问题又成了一件令派出所头疼的事情。
江栩在派出所住了几天,随后就像一件拍卖品一样放在了领养未成年人的行列里。
他继续上学,我已经很久没去找过他了,他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我不确定,那个男人知不知道这件事,我不敢把他放在那么危险的位置,但我也知道,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我的陪伴。
日子一天天煎熬的过着,却像条白蟒一般飞快的游荡。
6月2号,江栩今天没打篮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