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给你带着,结果上次去周辉家网吧上网,忘拿了,咋突然要找?”
“有点东西在里面。”
“那一会放学我和周辉说让他给你带着。”
我拍拍他肩膀。
上课铃一打我就从桌洞里拿出了我的数码相机,我翻着里关于江栩的照片。
相机随便买的,以往我窥伺江栩的时候都是用手机,可上次江栩上台领奖学金的时候,张木随手的一张直接点燃了校园墙,那么标志的人可别让我的手机毁了,所以我也买了一个,还顺便买了张木手里的照片。
“今天啊,我们讲新课,”老刘难得收起洪亮的嗓音,语气中带着娓娓道来。
讲台下的同学们传来骚动的声音。
“你说老刘今天能不能讲?”
“我听说十二班就没讲,四班好像讲了。”
“哎呀,都安静些,都知道今天讲什么吧,本来不是考试科目,但历年啊,这节课都备受关注,我看啊,还是得讲讲,来!看课文。”老刘的声音大点,拿起书搁在讲台上,转身在黑板正中央写下三个大字。
与妻书。
我如同与世隔绝,江栩的睡颜真是好看,睫毛盖在暗深的眼睑上。
“盛奕!”我抬起头,把小相机塞回兜里。
“你说说今天讲的是什么?”
我连书都没掏出来,或者说可能找不到了,我没法回答他的问题。
“我不知道。”
他重重的悄悄黑板,我答话,“与妻书。”
“得听啊,不听我讲了干什么?”老刘抬抬老花镜,“来,你说说这个‘意映卿卿如晤’是什么意思。”
意应轻轻如雾?
这什么玩意?
我看着物理书上的动能定理装模作样的思考
“你应该轻的像雾一样?”我心虚的抬眼看老刘。
我说完满班哄笑,老刘拍桌子维持秩序,“哎呀!意映是人名!”老刘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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